人的宅子,直到下一个,踏进来的人。 脚下的骨头,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,冰冷的,硬的,钻心的疼,而那只从墙里伸出来的手,已经触到了我的后背,指甲抠进了我的衣服,冰冷的指尖,贴在了我的皮肤上,像一块冰,冻得我浑身发麻。 黑暗里,那幽绿的光,又亮了,这次,不是一点,是无数点,从每一颗头骨的眼窝里,从每一堆骨头的缝里,亮了起来,像漫天的鬼火,在这阴宅里,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