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手了吗？”

萧无咎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胸口。

那里藏着那封信。

他上了马车，车帘落下。

马车启动，缓缓驶离暗巷。

车厢内，他取出信，放在膝上。指尖划过蛇形纹路，幽冥引再次运转。

这一次，执念更清晰了。

不止是王崇的记忆。

还有另一个人的意识残片——写这封信的人。他的手指沾着蓝色药水，在纸上写下“勿忘添衣”四个字时，心里想着的是北地的风雪，和山腹石室里那个快要撑不住的女人。

萧无咎眼神沉了下来。

这不是普通的密令。

这是用亲人生命换来的交易。

他把信折好，放入贴身暗袋。然后闭上眼，靠在车厢壁上。

马车颠簸了一下。

他睁开眼，看向车窗。

外面街角闪过一道红影。

很快消失。

他记住了那个方向。

马车继续前行。

他的手按在胸口，指节发白。

信还在。

线索也还在。

他必须赶在下一次交接前，把这张网撕开一个口子。

马车拐过街口时，他忽然开口：“明天一早，把陈孤叫来。”

亲卫应了一声。

他不再说话，只是盯着手中那张还未展开的备用信纸。

纸角微微卷起，边缘有一小块蓝色污渍。

他用拇指慢慢擦过那块污渍。

手指染上了淡淡的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