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埋伏,再到此刻破幻反杀,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。他不需要立刻清除所有内应,只要让他们怕,只要让权力天平倾斜。
就够了。
片刻后,两名随从抬着使者离开。宴席草草收场。宾客陆续告退,脚步匆匆,不敢久留。萧无咎由亲卫搀扶起身,准备离场。
就在这时,大门外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一人飞奔而入,身穿边军服饰,满身尘土。他跪地抱拳:“报!西丘旧矿发现大量骸骨,初步查验,皆为十年前失踪的戍边将士!另有残甲刻‘镇狱’二字!”
厅内众人哗然。
萧无咎脚步一顿。
他回头看向那名传令兵,眼神骤冷。
十年前的事,终于露出缺口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将手中酒杯捏碎。瓷片割破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地面砸出一个个红点。
亲卫低声问:“是否立刻前往勘查?”
萧无咎盯着那串血迹,一字一句说:“备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