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,春风胡同的小院里,张大桥正盘腿坐在老槐树下。
他双目微闭,《天一心法》在体内缓缓流转,气息顺畅如溪水潺潺,可偏偏就是感觉不到半分进境。
“怪了……”他睁开眼,吐出一口浊气,“是地方不对,还是我太心急了?”
没有师父指点,这些问题就像胡同里七拐八弯的岔路,只能自己摸索。
张大桥摇摇头,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。
算了,想不明白的事先放放。
今天该吃猪脸了——想到棒梗和贾静淑那两个小崽子啃猪脸时满嘴油光的样子,张大桥脸上不禁浮起笑意。
孩子吃东西看着就喜兴,哪像张翠花和贾东旭……
想到那母子俩“吧唧吧唧”的吃相,张大桥忍不住皱眉。
特别是贾东旭,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吃起饭来活像饿了三天的猪。
不过最近好像有点长进,至少知道看眼色了。
张大桥边想边推着自行车往外走,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,又拎了包酱牛肉,往车把上一挂,蹬上车就往95号院去。
刚到院门口,阎埠贵就从门房里探出头来,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八卦的光:“大桥!你可回来了!东旭让人给揍了!”
“啥?”张大桥一脚撑住车,“谁打的?”
“听说是厂里的工友,具体还不清楚,下班的人还没回呢。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“张翠花正在家给他抹药酒,哎哟那叫声,跟杀猪似的!”
张大桥眉头一皱,推车进了中院。
果然,还没到贾家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贾东旭鬼哭狼嚎的动静。
“东旭,这是咋了?”张大桥推门进去,看见贾东旭正趴在炕上,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“七舅!”贾东旭扭过头,龇牙咧嘴地说,
“今儿个厂里郭大撇子调戏我小姨,我抄起饭盒就给他开了瓢!柱子哥也来帮忙,把他脑袋打破了!可那孙子有三个哥哥,我俩也挨了几下……”
张翠花在一旁抹着药酒,嘴里骂骂咧咧:“该!让你逞能!瞧这背肿的,跟发面馒头似的!”
“大姐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张大桥蹲下身看了看伤口,“东旭这是护着小姨,是条汉子!”
贾东旭一听,眼睛都亮了:“七舅,你真这么想?”
“那可不!今天来我家,请你吃猪脸补补!”张大桥拍拍他肩膀。
“猪脸!”贾东旭一激动要起身,牵动伤口又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