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婆。

“大桥！我是静淑的奶奶啊……”贾老太婆裤裆湿了一片，声音发颤。

“谁的主意？”张大桥停在一步之外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贾老太婆哆嗦着不敢说。

“咔嚓！”一拐杖下去，左腿断了。

“啊——！”杀猪般的惨叫。

“我问你，谁的主意？”张大桥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啊呀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
“咔嚓！”右腿也断了。

“谁的主意？”

“张大桥！你太过分了！”易中海这时站了出来，脸色铁青，“她好歹是你姐的长辈，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，你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张大桥的拐杖横扫过来。

贾东旭眼疾手快，猛地推开易中海。

拐杖擦着易中海头皮过去，却结结实实打在了嘴上。

“噗——”易中海吐出西颗带血的牙齿，裤裆也湿了，瘫坐在地。

张大桥看都没看他，转头继续盯着贾老太婆：“谁的主意？”

“是我！是我的主意！我错了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！”贾老太婆彻底崩溃了，她从张大桥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。

“谁告诉你我二姐在这儿的？”

“一个城里人！我不认识！他找到贾家村说的，还说莲花在城里有了工作……”

“长什么样？”

“四十来岁，跟你外甥东旭差不多高，胖点儿，外地口音……”

张大桥笑了：“看来是有心人啊。”

他这才转身看向易中海：“老易，你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
易中海满嘴是血，根本说不出话。

壹大妈刘翠萍赶紧接话：“大桥，老易是怕你出手太重惹出事，想劝劝你……”

“劝我？”张大桥挑眉，“刚才他们闯进来抢人的时候，您这壹大爷在哪儿呢？还是说……人就是你找来的？”

“哎哟这可不能瞎说！”刘翠萍急得跺脚，“柱子他们不都拦着了吗？”

正说着，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
张为华带着几个民警快步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