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头愣了:“全、全要?三百五十六本呢!”
“个人爱好。”张大桥翻着书页,“看样子是几代人攒下来的?”
“我父亲、祖父都爱书……可现在,不当吃不当喝。”吴老头叹气,
“儿子不争气,被人下套欠了债……小伙子,你有没有认识想买房子的?这院子我也想卖了,还了债,带儿子回老家。”
张大桥眼睛一亮:“房子?您打算卖多少?”
“正座一进,五北五南、三西两东,三百五十平。三千块就行。”
“不对吧?”张大桥算过行情,“两间房都能卖四五百,您这院子少说值五千。”
“谁拿得出五千?”吴老头苦笑,“那些要债的也想要,才给两千……”
“小子!滚出来!”门外传来叫骂声。
张大桥拍拍吴老头的肩:“您等着,院子我要了。书和房子,我全包。”
……
门外来了十来个混混,木棒、砍刀在手里晃悠。
为首的是个刀疤脸,正骂得起劲。
张大桥没废话,一拳一个。
三颗门牙飞出去,木棒到了他手里。
有了武器,他更不留情。
十分钟后,地上躺了一片呻吟的人。
张大桥踩着一个人的手:“你们老大是谁?”
“鹏、鹏哥……你完了!刘晓鹏不会放过你!”那人还在嘴硬。
“刘晓鹏?没听过。”
“他爹是街道办副主任!”混混喊出靠山。
“哪个街道?”
“向阳街道!”
张大桥一脚踹过去:“向阳街道的副主任算个屁!回去告诉你那鹏哥,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!”
回到院里,吴老头脸都白了:“是、是向阳街道的刘明……他儿子刘晓鹏,就是这帮混混的头。”
“国家干部养出这种东西?”张大桥冷笑,“吴大爷,这房子我定了。先给您五百定金,过两天办手续。”
“书都送你!家具也送你!我们只想快点走……”吴老头哆嗦着。
“那您带儿子先去春风胡同,我那儿有个空院子。这边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吴老头从西房地窖里叫出儿子——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缩着脖子,不敢抬头。
两人收拾了细软,揣上地契,跟着张大桥走了。
临走前,张大桥手一挥,满架子的书消失无踪——都进了空间。
……
回到95号院,张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