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还真来了。酒呢?”
“这儿呢。”张大桥拍了拍网兜,“说话算话。”
柳大爷站起来,动作利索得不像个老头:“走,先去我家。
东西给你瞧瞧。”
三间老屋,门直接通胡同,不用经过大院。
这设计倒是方便——张大桥心里暗想。
屋里收拾得干净得出奇,跟老头邋遢的外表完全不搭。
张大桥把东西往桌上一放:“先看货,看完陪你喝。”
“哎哎哎,说清楚啊,这两瓶是我的!”柳大爷护食似的抱住茅台,“你喝什么?”
“我就陪您喝两口,又不多喝。真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。”张大桥笑了。
“你小子不懂。”柳大爷摇头,推开西屋的门,“进来吧,好东西都在里头。”
西屋不大,堆得满当当的。
铜器、铁器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
瓷器?一件没有。
“就这些?”张大桥挑眉,“全是铜的铁的……您这是按斤收的吧?”
“废话,这东西不论斤论啥?”柳大爷理首气壮。
张大桥气笑了。
本来以为碰上个行家,结果是个“重量级选手”。
“行吧,全要了。您收来多少钱,我加三成。”他摆摆手。
“成交!不许反悔!”柳大爷眼睛一亮,生怕他改口。
“先喝酒……算了,我看您这心思也不在酒上。”张大桥看着老头那坐不住的样子,“直接办正事?”
“对对对,去老吴家。”柳大爷压低声音,“他家最近不太平,儿子欠了一屁股债,天天有人上门。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……
马西胡同吴家是正经一进院,青砖灰瓦,看得出来曾经家底不错。
可现在院门口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,嘴里叼着烟,一副“此路是我开”的架势。
“干什么的?”其中一个瘦高个斜眼问道。
张大桥最烦这种腔调:“干你娘去,这是你家吗?”
“嘿,找死是吧?”两人扑过来。
张大桥把自行车往前一送,“哐当”一声绊倒一个。
另一个刚挥拳,就被他一记高边腿扫在脖颈上,软绵绵倒了下去。
被绊倒的还想爬起,张大桥一脚踹在他胸口,人滚出去两米远。
“还问不问?”他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柳大爷在后面直拍大腿:“你这脾气……太冲了!惹麻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