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走了三四十步,耳尖一动——身后有脚步声,不止一人。
他加快步子,闪到一棵老树后,顺手将炉子和书收进空间,同时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。
果然,三个人影跟了上来,其中就有刚才那个票贩子。
他们追出二三十米,发现人不见了,便停下脚步。
“老二,那人警觉了,没出林子,八成藏起来了。你确定他真有钱?”一个粗哑的嗓子问。
“大哥,绝对真!他掏钱时我跟老四瞧得清清楚楚,一沓十块票子,少说两三百!”被叫老二的人急忙回答。
“两三百……不是愣头青就是肥羊。往回搜,找不着就算了。”老大发了话。
三人散开,老大居中,老二、老四各距十来米,一步步往回摸。
张大桥在树后听得明白——原来是露财惹的祸。
他眼神一冷,既然你们想抢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他身形一晃,如狸猫般蹿到另一棵树后,正好躲在老四刚查过的死角。
待老四经过,他猛地扑出,左手捂嘴锁喉,右手匕首精准捅进腰眼,狠狠一拧。
老四连哼都没哼就软了下去。
张大桥将他轻轻靠放在树根处,又如法炮制,从背后解决了老二。
“老二?老四?”老大走了半晌,听不见动静,心里发毛,停下脚喊了两声。
林中只有风声。
“老二!老四!”他提了嗓门,声音里透出慌意。
就在这时,心口猛然一凉。
他低头,只见一把匕首齐根没入。
生命随着鲜血快速流逝,他瞪大眼睛,艰难地问:“……谁?”
“我啊。不是要抢钱吗?来拿呀。”张大桥从他身后绕到面前,面色平静。
老大看清来人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张大桥蹲下身,开始搜刮。
老大身上有个布袋子,里头塞满了各种票证和钞票,他来不及细数,直接扔进空间。
又去摸了老二、老四,果然每人身上都有个类似的布袋。
张大桥不由乐了——本想正经买东西,你们非要送人头,还附赠大礼包。
行,送你们一程吧。
他将三具尸体拖到林子深处的土沟里,浇上汽油,点了火。
又把沾血的外衣鞋子脱下扔进火堆,换上一身干净的,这才快步离开。
回到95号院,已是凌晨三点半。
他躺回床上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