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屋里气氛压抑。
刘海中这次回老家和弟弟彻底闹掰了——弟弟觉得爹妈一直住他家、也是他送的终,哥哥该分担这些年的花费;
刘海中却认为弟弟种着爹妈的地、花着老底、还得了祖屋,该分钱给他才对。
两边吵得不可开交,最后断了亲。
此刻刘海中沉着脸坐在椅子上,越想越气。
老伴在灯下纳鞋底,一声不吭。
隔壁屋,三个儿子挤在一块儿。
老大刘光齐中专毕业,在纺织厂当宣传干事,是干部身份,在家从不受气,此刻正捧着书看。
老二刘光天早就不上学了,也没工作,在家三天两头挨揍。
老三刘光福才十四,还在念书,成绩不好,跟二哥一样是“挨打专业户”。
“哥,我饿了。”刘光福肚子咕咕叫。
“谁不饿?”刘光天压低声音,“爸跟二叔闹成这样,正在气头上,妈也不动弹,谁去做饭?”
“忍忍吧,”刘光齐放下书,“这会儿去要吃的,不是找打么?”
……
冬天天黑得早,院里人家大多早早熄灯睡了。
张大桥也躺下了,闹钟定在凌晨一点——他打算去黑市看看。
晚上八点多,张大桥刚睡着,就被一阵鬼哭狼嚎吵醒了。
他披上军大衣出门,只见刘海中正举着皮带满院子追打两个儿子。
刘海中两眼通红,下手狠得像打仇人,皮带抽得“啪啪”响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抱着头鼠窜,哭喊声在院里回荡。
“胖子!你他妈有病啊?大晚上发什么疯!吓着孩子了!”张大桥喝道。
刘海中一愣:“我打我儿子,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打死他们都跟我没关系!但你他妈别嚷嚷!吵醒我了,吓哭孩子了,懂不懂?”张大桥火气上涌——自从练了《天一心法》,他脾气确实暴了不少,动不动就想动手。
“我是院里的贰大爷!”刘海中觉得脸上挂不住。
“你是王八也得讲理!这俩是你亲儿子还是捡来的?你恨成这样?”张大桥话赶话,一句比一句冲。
“你怎么说话呢!当然是亲生的!”贰大妈从屋里冲出来。
“我说错了?谁家爹这么打亲儿子?这他妈是打仇人!”张大桥指着两个孩子脸上的红印子,“大伙儿看看,这是一个爹能干出来的事儿?”
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。
院里看热闹的都窃窃私语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