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语气不善。

“再待下去你都快成反革命了！”刘翠萍压低声音，“你惹那张大桥做什么？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，打又打不过，说又说不过……”

“放过他？那以后院里谁还听我的？”易中海一摆手打断她。

“老易，咱们惹不起——”

“东旭是他外甥，这事儿麻烦了。”易中海换了话头，眉头拧得更紧，“中午我叫他一起走，他愣是没动。”

“外甥怎么了？人张大桥比东旭还小五六岁呢，难不成指望东旭养老？”刘翠萍叹气，

“亲戚家饭都做好了，他妈、媳妇、孩子全在，他要是真跟你走了，院里人得笑话成啥样？”

“那别人就该笑话我了！”易中海恼了，“等东旭来了，看我不说他！”

刘翠萍见老伴真动了气，便闭了嘴。

易中海从中午等到天黑，贾东旭连个影儿都没见。

他正要发作，忽听院里传来孩子笑声——棒梗正和后院那小姑娘玩呢。

“棒梗，你爸呢？还在后院？”易中海走出门。

“一爷爷，我爸喝醉啦，从中午睡到现在还没醒呢！”棒梗脆生生答道。

“喝醉了？”

“可不得了！满屋子酒味儿。我七舅姥爷让我爸喝的是汾酒，听说可贵了！”棒梗说得绘声绘色。

正说着，贾东旭趿拉着鞋晃出家门，一身酒气散都散不完。

他到水池边胡乱抹了把脸，看见易中海，咧嘴一笑：“师傅，我师兄走了没？我还能陪他喝两杯……呃，最多两杯。”

“早走了！这都啥时辰了，谁家走亲戚从上午走到晚上？”易中海见他这副德行，没好气地甩下一句，转身回了屋。

……

何家屋里，何雨柱趴在床上哼哼：“汾酒啊……不知道啥味儿……”

“哥，你要真有病就去医院瞧瞧，大过年的别找不自在。”何雨水正在缝补袜子，头也不抬。

“我哪知道要个菜能挨顿打，更没想到赤手空拳还打不过他……”何雨柱叹气，“这仇怕是报不了了。”

“你还想报仇？”何雨水针一停，“张大桥下手多狠你没看见？昨天打东旭哥那可是亲外甥，他留情了吗？更别说你个外人了。”

何雨柱不吱声了，闭眼装睡。

傍晚时分，刘海中从老家回了四合院。

在门口听阎埠贵说了这两天的事儿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径直回了后院。

许家屋里，许富贵正和儿子许大茂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