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张大桥逼近一步，

“易中海，听说你把95号院经营得铁桶一般，怎么，想搞独立王国？什么时候反攻大陆啊易总司令？国军给你封了个什么官？少将？中将？”

“你血口喷人！”易中海气得发抖。

壹大妈在人群外喊：“中海，东旭来了！”

易中海看见徒弟，像抓住救命稻草：“东旭，你来评评理！”

贾东旭正盯着厨房里刚盛出来的肉碗，油汪汪的肥肉颤巍巍的，他咽了口唾沫：“师傅，要不你先回去？我在七舅家吃完就过去。”

易中海眼前一黑，捂着胸口挤出人群。

一场闹剧散了，只剩何雨柱躺在地上哼哼。

张大桥走过去，用脚尖碰碰他：“傻逼，能起来不？”

棒梗跑过来，认真纠正：“七舅姥爷，他叫傻柱，不叫傻逼。”

周围哄笑。

“是么？”张大桥挑眉，“可我瞅他挺傻的。”

“是傻，但不叫傻逼。”棒梗坚持，“不信问我奶奶。”

张大桥乐了，揉揉他脑袋：“行，你记得清楚。待会儿我碗里的肥肉都给你。”

何雨柱挣扎着爬起来，头晕目眩。

张莲花扶了他一把，他低声道了句谢，踉跄走了。

“看，傻柱还说谢谢呢！”棒梗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
“所以少跟傻子玩。”张大桥牵着他往屋里走，“走，吃肉去。”

屋里，菜已上桌。

白菜炖肉盛在海碗里，肥肉透亮，粉条滑润，热气裹着浓香。

张大桥开了瓶二锅头，给黄信生和贾东旭满上。

棒梗挨着张大桥坐，碗里堆满了七舅姥爷夹过来的肥肉片。

他吃得满嘴油光，眼睛眯成了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