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桥狡黠地眨眨眼：“二姐，这你就不懂了。我架着拐去上班，领导一看——哟！这小同志，伤还没好全就急着来为RM服务，觉悟多高！今年的先进工作者，舍他其谁？”

“就你鬼点子多！”张莲花被逗笑了，心里也松快些。

她发现，当了几年兵回来，弟弟这脾气虽还是那么有主意，但活泛多了，不像以前那么一根筋。

公交车摇摇晃晃进了城。

张大桥的目的地——传说中的红星街道95号大院，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
嚯！好气派的宅院！

三进的大院子，东西还带着跨院，青砖灰瓦，门楼高耸。

张大桥眯眼打量着，这规制，搁在前清，没个三品以上的顶戴，怕是住不进来。

门槛足有半尺高，张大桥把静淑抱过去。

可能是临近中午，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
他们首奔后院，张大桥掏出房管科康科长给的钥匙，先打开正北的两间房，里间是砌着火炕的卧室，外间算是个小客厅。

又打开分给他的东厢房，让二姐母女住进去，这屋也有炕。

厨房在通往外跨院的夹道里，有门，锁打开，里面灶台是现成的，只是空空荡荡。

“二姐，先烧炕！跨院里应该堆着以前拆牲口棚的旧木头，咱抱点来。”

张大桥和张莲花又去开了夹道的门，果然，西跨院里乱七八糟堆着些木料。

两人抱了一捆回来，点火烧炕。

木头有些返潮，灶膛里噼啪作响，浓烟一股股从烟道倒灌出来，呛得人直流眼泪。

张大桥往灶里塞满柴火，赶紧逃到屋外透气。

今天是大年初三，中院的何雨柱为了答谢壹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平日的关照，特意弄了两个肉菜，请他们过来吃饭，还叫上了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作陪。

何雨柱正给易中海倒酒，一抬眼，透过后窗户看见后院厢房冒出滚滚浓烟。

“哎哟！壹大爷，您瞧！后院那新主儿搬进来了！这是烧炕呢吧？烟可真不小！”何雨柱指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