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不可逆,需静养,忌受刺激”。
黄信生急得嘴角起泡,直到团里来人。
政治部主任王光亮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张大桥,眉头紧锁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说可能……好不了了。”黄信生抹了把脸,“S长,连长是因为我才……”
王光亮拍拍他的肩:“战友之间,别说这种话。”
他转身去打电话。
病房里,张大桥在又一次运转完整周天后睁开眼——这一次,没有昏迷。
浑身像被洗涤过,轻盈而充满力量。
腿伤处传来细密的痒感,是骨头在飞速愈合。
“小黄,几点了?”
“连长!你这次醒得真快!”黄信生凑过来,“对了,王主任白天来了,说你可能……回不了部队了。”
张大桥沉默片刻,笑了笑:“回不去也好。五年没回家了,不知道老屋塌没塌。”
“您不是还有三个哥哥?”
“堂哥。我爹死得早,跟着二大爷长大。他走后,我就参军了。”张大桥望向窗外,
“家里就六哥和莲花姐对我好……莲花姐该嫁人了吧,我走时她刚订婚。”
黄信生忽然站直:“连长,我跟你走。你到哪儿我到哪儿,我伺候你!”
“滚蛋,我用你伺候?”张大桥笑骂,“老子过几天就能跑能跳。倒是你,太实在,在部队容易吃亏。转业也好。”
黄信生眼圈又红了,别过脸没吭声。
……
几天后,王光亮带来最终决定:张大桥转业安置至北京,黄信生随同。
“大桥,团里尽了最大努力,给你安排到京城的厂子。这是介绍信、转业费。”王光亮握住他的手,“养好伤再去报到。部队永远是你家。”
张大桥敬礼,喉咙发哽:“坚决服从命令。”
送走老S长,他拄着拐杖走到医院外。
昆明十二月依旧温暖,街上是穿着朴素的行人,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。
他买了火腿、普洱茶、白药,悄悄收进空间。
又过一周,腿伤在功法滋养下近乎痊愈,已能丢拐慢行。
团里派人送来最终手续和战友赠礼:政委送了一块上海牌手表,团长送了一把缴获的日军指挥刀。
“小黄,你是先回家,还是直接去北京?”
“跟您走。”黄信生毫不犹豫。
……
绿皮火车晃荡四天三夜,抵达北京时已是黄昏。
两人军装笔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