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只剩下苏辰、慕容仙和黄药师三人。苏辰想起一事,向黄药师问道:“黄前辈,您寻找令嫒之事,可有进展了?”
一提这个,黄药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猛地一拍石桌,震得杯盘乱跳,怒道:“哼!那丫头狡猾得很!老夫一路追到大明,线索却断了!不过,种种迹象表明,拐走蓉儿的那臭小子,定然是大明之人!若让老夫找到他,定要打断他的四肢,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慕容仙听得好奇,眨着大眼睛问:“黄前辈,您的女儿……是被人拐跑了吗?”
黄药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借机告诫道:“小丫头,你年纪小,不知人心险恶!切记,将来找夫婿,一定要擦亮眼睛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绝不能像我家那傻丫头一样,被人几句花言巧语就骗得私定终身!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,目光在苏辰和慕容仙身上扫过,又露出了那种“撮合”的笑容:“不过嘛,我看林小子你就很不错!武功高,重信义,对仙儿你也大方,连《九阴真经》这等神功都舍得相赠,这份心意,难得,难得啊!不如这样,老夫今日便做个月老,去跟你爹说道说道,让你们今日就完婚,如何?”
苏辰闻言,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连忙摆手:“黄前辈,您误会了!我传仙儿《九阴真经》,是因为她是万中无一的‘九阴之体’,最适合修炼此功,并非……并非您想的那样。”
黄药师却一副“我懂”的样子,坚持道:“九阴之体?那更是天作之合!不行,老夫这就去找慕容无敌说道说道!”说着竟真的要起身。
苏辰哭笑不得,知道跟这老邪物讲道理有时候是讲不通的,只好拿起一坛未开封的美酒,拍开泥封,递到黄药师面前:“黄前辈,此事不急。晚辈敬您一坛,感谢您传授神功之恩!”
“好!喝酒!”黄药师也是爽快人,接过酒坛,仰头便灌。这时洪七公也传信回来了,见状哈哈大笑,加入战团。三人都是豪饮之辈,加上心情各异(苏辰得宝,黄药师郁闷,洪七公开心),便在这鄱阳湖边,就着月色蟹香,开怀畅饮起来。
酒至半酣,直至深夜,三人都已是酩酊大醉。洪七公和黄药师勾肩搭背,嚷嚷着要继续喝,摇摇晃晃地相互搀扶着回城里的客栈去了。而苏辰则直接烂醉如泥,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湖边的草地上,呼呼大睡。
慕容仙看着鼾声渐起的苏辰,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上前去,蹲下身试图将他扶起:“苏辰哥哥,醒醒,我们回去了。”
就在这时,苏辰却忽然睁开了眼睛,眼神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