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我重启0点公投,让他们再死一次。”
漆黑小门中飞出一张金色契约,悬浮在李商隐鼻尖三寸处。契约表面空白如雪,只有最下方留着一个签名栏,等待着他的手印或血印。
——签,就承认规则凌驾于一切之上;不签,观众陪葬。
李商隐抹了把胸口还在汩汩流血的空洞,将鲜血涂在钥匙尖端。他抬起手,在契约背面刷刷写下五个字,每一笔都带着决绝的杀意:
“我签你老母。”
血字瞬间燃烧起来,火舌卷上契约,沿着纸张边缘疯狂蔓延,烧向那只伸出裂缝的手。火焰是金色的,带着民意的炽烈,像是要把一切虚伪的规则焚烧殆尽。
男声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:“你敢——”
火光照亮了裂缝深处的影子——
同样的黑袍,同样的面容,甚至连袍角那道被割破的裂口都分毫不差。唯一不同的是,这个影子的小指完好无损,可瞳孔却像两枚倒立的印章,红得发乌,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。
黑化·完全体。
李商隐嗤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嘲弄:“原来新管理员是我自己的残指。难怪戒指反刻字。”
他反手把钥匙插进燃烧的契约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拧。
咔嚓!
契约瞬间裂成漫天光屑,光屑在半空中飞舞,像是无数萤火虫在哀鸣。光屑深处弹出一条隐藏条款,那是被强行撕下的后台代码,每一个字都闪烁着不祥的红光:
【规则0:管理员可被杀,只需观众付得起价】
价码栏空白,光标在那里疯狂闪烁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李商隐抬起头,对着漫天的水镜,竖起三根染血的手指,声音嘶哑却坚定:
“三息,起拍我的命。”
“一句诗,一票。”
“想让我活,就写我;想让我死,就写他。”
黑影眯起眼睛,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你疯了?他们只会写你。”
“那就赌。”李商隐咧开嘴,露出染血的犬齿,笑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“赌天下人更恨神,还是更恨我。”
第一息。
老农高举锄头,用自己的鲜血在锄刃上缓缓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诗句:
“锄禾日当午,李商隐辛苦。”
诗句瞬间飞起,化作一道金光,精准地落在价码栏上:
【+1民意·目标:保李商隐】
第二息。
铁匠抡起大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