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庭·闭关室。

李商隐盘膝，三色本源在胸口旋转。

忽然——

“咚。”

心跳不是他的。

他睁眼，四周墙壁爬满黑红纹路，像血管。

《上古诗道录》自动翻到最后一页，原本缺失的半张纸，竟从书脊里渗出墨迹，凝成一滴黑泪，滴在他手背。

冰冷、熟悉。

“院长，你在听吗？”

声音从黑泪里传出——是他自己的声线，却带着千年后的疲惫。

李商隐屈指弹碎黑泪，起身。

门缝外，本该护法的两名弟子扑通倒地，眉心各插一根头发丝粗的金色笔毫——他的笔毫。

凶手嫁祸，一步到位。

殿外广场，人声沸反。

“李商隐私通混沌！”

“弟子被他炼成傀儡！”

“交出盟主令牌！”

人群自动分开，秦风拖着锁链，链那头拴着——令狐绹。

令狐绹胸口被剖开，心脏位置嵌着一枚漆黑诗印，正一下一下跳动，与刚才那声“咚”同频。

秦风咧嘴，笑得嘴角裂到耳根：“李院长，我来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
他抬脚，把令狐绹踹下台阶。

砰——血花溅在盟主令牌上，像盖章。

小高潮·羞辱

“证据呢？”李商隐声音不高，却压住所有喧哗。

秦风甩手，水镜升空——

画面里，李商隐深夜剖取弟子诗魂，亲手投入混沌母核。

镜头拉近，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，像给花浇水。

广场死寂。

百族代表后退半步，连南荒虎族都握紧兵器。

灵曦想冲上来，被文心仙宗长老一剑拦下：“麒麟少主，请避嫌。”

秦风摊手：“诸位，投票吧——废他盟主，另选贤能。”

他故意把“贤能”二字咬得极重，目光扫过自己脚尖——那里摆着一张新铸的玄铁椅，椅背刻着“新盟主”三字。

平稳期·自证陷阱

李商隐被两名执法弟子押住，没反抗。

他低头，像在数台阶。

第三阶，有一滴干涸的墨，是他闭关前亲手滴的标记。

此刻墨痕被令狐绹的血盖住，再看不见。

“按照盟约，被指控者有权自辩。”凌雪瑶冷声提醒。

秦风嗤笑：“给他十息，若能写出自清白之诗，便算过关；写不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