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找到了。名单编号K-7342,姓名:陈昭华。职务:昆仑地质科考队首席地质学家。任务代号‘冰脊’,出发日期2003年10月12日,失联时间10月18日。七日后宣布死亡,遗体未寻获。”
照片弹出来的时候,陈默瞳孔缩了一下。
女人约莫三十出头,短发齐耳,眉骨略高,眼角有些许细纹。没有笑,但眼神亮。和他照镜子时,有七分像。
“她最后一次通讯记录是什么?”陈默问。
“一段三十七秒的音频。”林婉清说,“设备损坏严重,只能听清最后一句。”
音频播放。
电流杂音中,有个女声断续响起,很轻,却清晰:
“……别忘守……”
然后中断。
陈默闭了下眼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林婉清声音缓下来,“但档案备注里写了一行字:‘携带一级管制材料‘星陨铁’样本返程途中失踪’。”
陈默猛地睁眼。
星陨铁——勋章的材质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陈默。”她忽然叫住他,“你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他拉开门,“先活过今晚。”
通讯切断。
他回到营房,锁上门,盘腿坐在床铺上。体内灵力按日常路径运转,一圈,两圈,平稳如常。眉心金纹微微发热,那是系统每日自动修炼的痕迹,但现在,它突然变得更烫了些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引着。
他从内袋取出玉牌残片,放在掌心。
三秒后,意识里浮出一个从未见过的提示框,半透明,边缘泛着微光:
【检测到直系血亲遗物,是否激活血脉共鸣?】
【确认/取消】
陈默盯着那行字,没动。
他想起小时候的事。父亲从不提母亲,问他,就只说“走了”。唯一一张合影藏在衣柜底层,相纸边角都磨毛了。有一次他半夜醒来,看见父亲坐在客厅,手里捏着那张照片,一坐就是两个小时。
后来照片不见了。
他也再没问过。
窗外风声渐紧,营帐顶棚哗啦作响。远处山脊线模糊在夜色里,像一道裂开的伤疤。
他抬起手,指尖触向虚影。
点了“是”。
刹那间,玉牌残片一闪,发出极低频的震动,仿佛直接传入骨髓。他身体一僵,灵力运行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