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玻璃传来。
陈默出手比脑子快。
金属卡牌弹出,瞬间展开成飞剑,一道寒光穿过单向玻璃预留的操作孔,精准刺入俘虏膻中穴,半寸不偏。
紧跟着第二剑,命门。
第三剑,百会。
三剑连点,快得只剩残影。
俘虏身体猛地一挺,青紫色的皮肤开始回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声,眼珠翻上来,盯着天花板,瞳孔涣散。
“咳……”他吐出一口黑血,嗓子里像是被火燎过,“主人……要活的……”
话音落地。
整个审讯区的灯,唰地变成血红。
不是闪烁,不是故障,是整片光源同步切换,像被人从后台一键重置。
监控屏雪花炸开,画面扭曲,单向玻璃映出的影子拉长变形,仿佛玻璃后面还站着别人。
陈默收剑。
飞剑回卡,挂回腰侧。
他没看屏幕,也没动。
眼睛死死盯着俘虏。
那人又咳了一声,脖子歪下去,再度昏迷。
但嘴角,还挂着笑。
“主人要活的。”
这话说得不对劲。
不是求饶,不是威胁,倒像是……完成任务后的汇报。
陈默眉心一烫。
灵纹微微发亮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低头看手环。
数据流正常,但背景频段多出一段低频波,频率和三年前戈壁裂缝初现时一样。
不是巧合。
“撤。”首长转身,声音冷,“医疗组接手,封锁这层,所有人不得外传半个字。”
“是。”警卫应声,推门进来。
首长走过陈默身边时顿了顿。
“你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记住你看到的。”
门关上。
脚步声远去。
陈默没动。
他还站在原地,盯着血光里的俘虏。
战术袋里的骨杖突然震了一下。
很轻,像是回应什么。
他伸手按住袋子,指节发白。
墙体内开始传出嗡鸣。
不是警报,也不是广播,是一种低频震动,像是某种协议被激活,从地底深处传上来。
他抬头。
天花板的灯全部泛红,连应急出口的绿色标识都被染成了暗紫。
手环震动。
【未知信号接入中】
他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