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利品’。”
密使身体开始扭曲,皮肤皲裂,黑雾弥漫。
林婉清迅速后撤,终端切换至防御模式。
就在密使即将化作烟尘消散的瞬间,他掌心的蛇形玉佩掉落,砸进雪地。
陈默一步跨上,伸手抓起。
玉佩冰冷,表面蚀纹清晰,坐标数据完整。
“不是弃子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饵。”
“故意留下坐标。”林婉清凑近看,“想让我们去?”
“不。”陈默摇头,“是让他们以为我们会去。”
她抬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这是陷阱,说明他们怕我去别的地方。”他握紧玉佩,“所以——我才更要走这一趟。”
林婉清立刻打开备用电源,将玉佩贴近终端扫描口:“我做地形建模,看看有没有隐蔽路径。”
“快点。”陈默将飞剑卡牌别回腰间,左手按住九霄环佩琴,“这玩意儿不会再安静多久了。”
她手指飞快操作,屏幕亮起微光:“坐标指向火山带腹地,距离约两百公里。地表全是监控节点,但地下有一条废弃矿道,可能是补给通道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他说。
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,营地只剩残骸与沉默。
林婉清忽然问:“你觉得……他提到的母亲,是真的吗?”
陈默没答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,蛇眼处有一点红光一闪而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我知道,有人不想让我查下去。”
她点点头,把终端塞进防寒包:“那就别让他们如意。”
陈默望向北方风雪深处,眉心金色灵纹微微闪烁。
“他们以为我是猎物。”
“可忘了——”
“猎人,也能变成猎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