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已认主,阵法稳定。接下来,你要做的不是逃避,而是承担。”
“承担什么?”
“守夜人的职责。”周伯远抬手指向星空,“裂缝不会停,敌人已在路上。你母亲用生命封住第一道口子,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陈默低头,看着脚下的阵纹。蓝光映在他脸上,眼神从震惊转为冷静。
“告诉我,下一步该做什么。”
周伯远笑了:“好小子。记住,若见星河盏,便是重逢时。”
影像开始消散。
“等等!”陈默上前一步,“星河盏是什么?我怎么找它?”
“它会来找你。”周伯远的声音越来越淡,“当你真正需要它的时候……”
最后一缕光影熄灭。
青铜盘依旧发光,星图缓缓转动。胎记热度未退,反而持续传导着某种节奏,像是心跳,又像是倒计时。
赵天野走上前,站到陈默身边。
“你现在相信了吗?”他问,“这不是巧合。从你高考那天觉醒,到今天站在这里,每一步都是注定裂缝。
断裂的的。”
陈默看着平静:“我不在乎是不是平静:“我不在乎是不是注定。我在乎。”
“你能守住。”
“你能守住,“就像她一样,“就像她一样。”
远处,地平线传来低平线传来低雷动,而是大地雷动,而是大地深处传来的震动轻微跳动,像是轻微跳动,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回头。
他抬起回头。
他抬起向浮空的向浮空的星图中心。
胎记滚烫如胎记滚烫如烙铁。
青铜然增强,照亮然增强,照亮整片戈壁。
赵天野后退半步,手紧锁远方黑暗紧锁远方黑暗。
陈默站在阵心,一鸣声越来越近。鸣声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