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剑在戈壁上空划出一道低弧,陈默贴地疾行,风沙打在脸上生疼。他没有减速,手握剑柄的指节发白。作战手环屏幕还亮着,母亲的照片静静躺在界面中央,眉心灵纹与他的如出一辙。
他知道不能再等。
前方地势下沉,一片沙丘围成天然凹地。就在他准备掠过时,左肩突然传来灼痛。不是伤口,不是旧伤复发,而是皮肤下的星形胎记——像被烧红的铁块按进血肉,热流直冲脑门。
他猛地拉停飞剑。
落地瞬间单膝跪地,左手死死压住肩膀。那痛感太真实,带着某种召唤的频率,一下下撞击神经。他咬牙抬头,视线扫过四周沙地,忽然发现脚下土壤颜色有异——偏灰黑,夹杂金属光泽。
“这里不对。”
他伸手挖了一把,沙层下触到硬物。
“需要帮手吗?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陈默回头,赵天野站在十步外,作战服沾满尘土,腰间配枪未出鞘,眼神却紧锁着他压住胎记的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一个人冲进禁域,总部失联三分钟。”赵天野走近,“我得确认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陈默没回话。他站起身,强压疼痛,运转第十二层修为。灵气自丹田涌出,顺经脉流转一周,头脑清醒。他闭眼,顺着胎记的感应方向迈出第一步。
每走十步,他就释放一道灵气丝探入地下。三次之后,灵气丝反弹回强烈的共鸣信号。
“就在这下面。”
两人动手挖沙。三米深时,金属平面完全暴露。是一块青铜盘,直径两米,表面刻满星图。线条古老,走势与夜空星辰错位对应,但最让陈默心颤的是——那些纹路走向,竟与他眉间灵纹同源。
“这东西……”赵天野蹲下,伸手想碰。
“别动!”陈默低喝。
可已经晚了。
赵天野的军刀刚触到边缘,青铜盘猛然震颤。无形波动扩散,军刀从刃口开始崩解,铁屑如灰雾飘散。赵天野后退半步,手臂发麻,虎口裂开渗血。
“它排斥外力。”陈默盯着残刀,“只有带胎记的人能碰。”
赵天野看着他,声音低沉:“和当年一样……它只认你。”
陈默没问“当年”是什么。他解开作战服内衬,取出贴身存放的半块青铜碎片。刚拿出来,胎记再度发烫,几乎要烧穿皮肤。
他将碎片对准青铜盘中心的凹槽。
形状不完全匹配,边缘有细微错位。他缓缓推进,阻力极大。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