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靠系统喂养的傀儡，没有思想，没有意志，连呼吸都是程序设定。】

全场寂静。懂手语的人瞳孔收缩。

陈默没动。

他左手抬起，指尖划过虚空。

一道半透明光幕浮现空中，清晰显示汉字：

【你说得对，我是傀儡——但操控我的，是守护二字。】

全场哗然。

还没完。

他右手再挥，灵气凝聚，将维克多刚才的手势原样复制一遍，投射在光幕左侧，右侧同步标注翻译：

【蠢货。】

有人没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
日本代表低头猛记笔记。印度代表双目放光，悄悄打开手机录像。俄罗斯代表直接鼓掌，一下，两下，停了。

维克多站在原地，手指僵在半空。

他第一次失态。领带夹上的六芒星纹闪过一丝暗光，像是受到了某种反噬。

陈默收手，光幕消散。

他依旧站着，不动如山。

“你可以继续。”他说，“换八国语言也行。”

维克多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再睁眼时，他已经转身走向出口。步伐沉稳，但袖口微微颤抖。

通道尽头，他停下，低声说了一句拉丁语。

没人听清。

但监控记录下了唇形：

“这孩子……比预计更危险。”

会议厅内，灯光重新稳定。

华夏首席代表走到陈默身边，低声道：“干得好。”

陈默没回应。

他抬头看向天花板。

那里有一块全息星图，正缓慢旋转。某个坐标突然闪烁红光——是戈壁滩方向。

他记住了位置。

这时，一名工作人员跑进来，手里拿着新配发的通讯器。

“陈修士，紧急通知，边防第三观测站发现异常波动，请求支援。”

陈默接过通讯器，看了一眼。

信号格满格，但界面右下角有个小图标在闪——像是被入侵过的痕迹。

他没拆穿。

只是把通讯器翻了个面，用指甲在背面划了一道浅痕。

这是标记。

也是警告。

他知道，维克多不会就这么认输。这场会议看似结束，其实才刚开始。

几个记者冲进来拍照，镜头对准他眉间的灵纹。闪光灯不断亮起。

陈默抬手挡住光线。

下一秒，他猛然转身，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