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……还有那个小和尚,可别让本少主太失望啊。”
回到襄阳城,已是天光微亮。
将那些奄奄一息的试药人交给顾寒江协调来的大夫后,叶飞尘几人回到了云来客栈。掌柜的看着这疲惫却眼神锐利的一行人——青衫落拓的叶飞尘,清冷如霜的苏清弦,活力未减的陆小棠,外加一个风尘仆仆、面容憨厚的高大和尚玄石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三间上房,一桌酒菜,快!”叶飞尘懒得废话,拍出一锭银子。他现在身怀“巨款”(从张莽和周管事那里得来的),颇为阔气。
陆小棠嚷嚷着要和苏清弦住隔壁,苏清弦淡淡点头。玄石则坚持要了最便宜的下房,并从旧僧袍里摸出几个铜板,数了数,郑重地放在柜台。
叶飞尘看得好笑,一把将铜板推回去,对掌柜道:“大师的账算我的!再送壶好茶!”他拍了拍玄石结实的臂膀,“大师,别客气,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……呃,同道中人。”
玄石愣了一下,双手合十,认真道:“施主慷慨,贫僧感激。但无功不受禄……”
“哎呀,玄石大师!”陆小棠凑过来,“咱们可是生死之交了!别见外!叶飞尘有钱,让他请!”她倒是毫不客气。
叶飞尘:“……”我谢谢你啊。
苏清弦也淡然开口:“玄石师傅不必推辞,后续追查毒素来源,恐有波折,需仰仗你的力量。”
玄石见众人诚意拳拳,也不再矫情,再次行礼:“既然如此,贫僧愧领。日后若有差遣,绝不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