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长眼,扣向肩井穴的手不变,右腿却如蝎子摆尾般无声无息地撩起,脚尖精准地踢在鬼头刀的刀面侧面!
“铛!”一声脆响,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踢得歪向一旁。
而叶飞尘的左手,已经稳稳扣住了使峨眉刺黑衣人的肩井穴,内力一吐!
“呃!”那黑衣人半边身子顿时酸麻,动弹不得。
兔起鹘落之间,两名配合默契的袭击者,一被制住,一被逼退。这番身手,看得在场镖师们目瞪口呆,连王振都忘了喝彩。
“留活口!”苏清弦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叶飞尘点点头,正想逼问,那被制住的黑衣人却突然嘴角溢出一丝黑血,眼神迅速黯淡下去,竟直接服毒自尽了!其他黑衣人见状,也纷纷虚晃一招,毫不恋战地翻墙而走,身法利落,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。
“服毒自尽……”叶飞尘松开手,看着软倒的尸体,眉头紧锁,“这作风,可不像是寻常江湖恩怨。”
苏清弦走上前,检查了一下尸体,在其耳后发现了一个极淡的、仿佛风纹的青色印记:“不是‘渊’的人。‘渊’的标记,形如深渊,更为扭曲。这个……从未见过。”
“看来,我们惹上更大的麻烦了。”叶飞尘摸了摸下巴,非但没有惧意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这江湖,果然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叶飞尘向王振辞行。王老镖头虽未醒,但病情已然稳住,他留在此地意义不大,反而可能给镖局带来更多麻烦。王振千恩万谢,奉上丰厚的诊金(叶飞尘代苏清弦收下,自己那份也没客气)。
出了威武镖局,叶飞尘看向身旁依旧清冷的苏清弦:“苏姑娘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“查。”苏清弦言简意赅,“腐心草与幻萝藤皆非寻常毒物,来源有限。我去城中药市看看,或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“巧了,”叶飞尘笑道,“我也正想逛逛这襄阳城,见识见识江湖风采。不如同行?”
苏清弦瞥了他一眼,没同意也没反对,算是默许了。这个叶飞尘,身手诡异,脑子灵活,或许是个不错的临时搭档。
两人走在熙攘的街道上,一个青衫磊落,眼神灵动;一个紫衣清冷,姿容绝俗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刚转过一个街角,一阵更加热烈的喧哗声传来。只见前方一个露天茶摊旁,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,叫好声不绝于耳。
叶飞尘好奇地挤进去一看,只见人群中央,一个穿着杏黄劲装、梳着马尾辫的少女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