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的风带着凉意，卷着落叶掠过书店的橱窗。林墨正在整理从启明剧院带回的日记，苏晴则对着地图上“回音谷”三个字查资料，电脑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：“回音谷，位于城南雾灵山深处，因谷中怪石能反射声音得名，传说曾有古寺在此修行，后毁于战火。”

“古寺？”林墨抬头，“和无妄寺一样？”

“资料里说，两寺的僧人当年是同门。”苏晴指着屏幕上的老照片，“你看谷口的石碑，上面刻的花纹和无妄寺壁画上的很像。”

花纹是简化的三圆环，只是环与环的交汇处，多了一个小小的“音”字。

“‘环’组织的据点总和寺庙有关。”林墨想起陈老先生的话，“他们早期的成员里，有不少研究古宗教的学者，说忘川城的技术和某种古老修行术有关。”

正说着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记者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复印件：“林先生，查到了！启明剧院老板的后人去年在雾灵山附近定居，我找到他的住址了。”

地址在雾灵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，离回音谷只有五公里。

“看来得跑一趟了。”林墨把日记放进背包，“也许能从他后人那里，问到回音谷的线索。”

村庄藏在山坳里，家家户户的屋顶都堆着金黄的玉米，炊烟在晨雾里袅袅升起，像一幅水墨画。按照地址找到那户人家时，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手里还挎着篮子，里面装着刚摘的野果。

“你们是……？”老太太眯起眼睛打量他们。

“我们想问问关于启明剧院的事。”林墨说明来意，拿出那本日记，“这是您丈夫的父亲留下的。”

老太太看到日记，眼圈一下子红了：“他总说爷爷是个坏人，放火害死了人，一辈子都不肯提。直到去年临死前才说，爷爷是被逼的，还说谷里有他藏的东西，能证明清白。”

“谷里？回音谷？”苏晴追问。

老太太点头，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，打开是一块巴掌大的铜片，上面刻着回音谷的地图，标注着一个“音”字的位置。“这是爷爷当年逃跑时带回来的，说凭这个能找到他藏的证据。”

铜片的边缘有个小孔，正好能穿进绳子。林墨把它挂在脖子上，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，像带着某种温度。

“谷里不安全，”老太太叮嘱道，“前几年有城里人进去探险，迷路了，还是村里人把他们找回来的。你们要是进去，记得顺着溪水走，别走岔路。”

道谢后往回音谷走，溪水在乱石间叮咚作响，像在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