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叶孤辰说，“有些事，人多了反而不好说。”

荀彧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那你带上这个。”

他递过来一个香囊。香囊很普通，但很香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迷香。”荀彧说，“遇到危险，捏破香囊，能迷倒三丈内的人。但只有一次机会，慎用。”

叶孤辰接过香囊，揣进怀里。

三天后，他独自一人，去了白马寺。

陈宫还活着。

他坐在小楼里的蒲团上，穿着一身僧袍，光头，但那张脸，叶孤辰不会认错——瘦削，眼窝深陷，眼神像两口古井。

叶孤辰站在门口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
“叶先生，别来无恙。”陈宫开口，声音平静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你没死。”叶孤辰说。

“死了，又活了。”陈宫笑了笑，“许都的刑场，也有替死鬼。”

叶孤辰走进来，关上门。小楼里很暗，只有一盏油灯。窗关着，帘子拉着，空气里有股霉味。

“董承呢？”他问。

“在隔壁。”陈宫说，“你想见他，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
“什么关？”

“赌局。”陈宫说，“三局两胜。你赢了，我告诉你董承在哪，告诉你屠龙计划是什么。你输了，留下命。”

叶孤辰看着他：“我为什么要跟你赌？”
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陈宫说，“典韦重伤，夏侯惇在濮阳搞鬼，董承在许都布网——你现在四面楚歌。唯一的出路，就是知道真相。而真相，在我这里。”

叶孤辰沉默。陈宫说得对，他没得选。

“赌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第一局，赌骰子。”陈宫从袖子里掏出三颗骰子，象牙的，很精致。“比大。你赢，我回答你一个问题。我赢，你回答我一个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在蒲团上坐下。陈宫把骰子放进竹筒，摇了几下，扣在桌上。

“你先。”他说。

叶孤辰拿起竹筒，摇了三下，放下。掀开——四、五、六，十五点。

陈宫摇筒，放下，掀开——五、五、六，十六点。

“我赢了。”陈宫说，“第一个问题：夏侯惇和董承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
叶孤辰皱眉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。”陈宫盯着他，“你查过白马寺，查过小楼，查过那个脸上有疤的人——你心里有答案，只是不敢确定。”

叶孤辰沉默片刻，开口：“他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