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露出马脚。”

叶孤辰点头。他告辞，回太守府，开始布置。

他让陈登去查那几个囤粮的米商。查他们的账目，查他们的货源，查他们的后台。

陈登查得很细。五天后，他带回一份厚厚的报告。

报告显示，那几个米商的粮食，都是从徐州运来的。而徐州那边，对接的人姓……糜。

糜竺。

叶孤辰记得这个人。糜竺是徐州富商，刘备的妻兄。历史上，糜竺后来投了刘备，成为蜀汉的重臣。

现在，糜竺在帮谁？

他在报告里看到另一个名字：董承。

董承。

那个“董”。

叶孤辰心脏一紧。他把报告合上，对陈登说：“这件事，到此为止。不要再查了。”

陈登愣住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知道太多，会死。”叶孤辰说，“你父亲说过的话，你忘了？”

陈登沉默，点头：“草民明白了。”

陈登退出。叶孤辰把报告烧了。火光中，纸张化为灰烬。

他在想，董承为什么要搞他？他和董承无冤无仇。

除非……董承就是屠龙计划的人。

董承要杀皇帝，而他是曹操的人。曹操保皇帝，所以董承要除掉曹操的羽翼。

逻辑通了。

但证据呢？

没有证据。

他只有猜测。

他需要证据。

怎么拿证据？

他想起一个人——夏侯惇。夏侯惇和董承有没有联系？如果有，能不能从夏侯惇身上打开缺口？

他叫来典韦。

“典兄，帮我做件事。”

“啥事？”

“盯住夏侯惇。”叶孤辰说，“看他这几天和谁接触，尤其是从许都来的人。”

“许都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成！”典韦点头，“俺亲自去盯！”

典韦去了。叶孤辰继续处理政务，但心不在焉。他在等典韦的消息。

等了三天，典韦回来了，脸色古怪。

“叶兄弟，俺盯到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一个文士，坐马车来的，进了夏侯惇的军营。”典韦说，“俺偷偷靠近，听见他们说话。那个文士说……说‘董公问将军好’。”

董公。

董承。

叶孤辰握紧拳头。果然。

“他们还说了什么？”

“说……说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