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，看着那些尸体，那些曹兵的，吕布兵的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。
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”他说，但声音很低。

叶孤辰站起来，看向东方。吕布退去的方向。

他知道，吕布还会回来。

下一次，会更难打。

但他必须打。

因为他是赌徒。

赌徒，不能认输。

回到濮阳，已是三天后。

叶孤辰带着残兵进城时，城门口挤满了百姓。他们看着这支浑身是血、疲惫不堪的军队，眼神复杂——有敬畏，有感激，也有恐惧。

曹操亲自出城迎接。看见叶孤辰，他快步上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辛苦了。”

叶孤辰躬身：“末将幸不辱命。”

“伤亡如何？”

“阵亡八百，伤五百。”叶孤辰说，“吕布损失至少两千。”

曹操点头：“以少胜多，打得好。孤要重赏你。”

“谢主公。”

进城，太守府。庆功宴已经摆好，但叶孤辰没去。他说伤重，需要休息。曹操没勉强，让他回去养伤。

叶孤辰回到住处，脱掉甲胄，查看伤势。身上有七八处伤，都不重，但疼。军医来给他处理伤口，上药，包扎。

包扎完，他躺下，闭上眼睛。

脑子里很乱。战场的画面，一遍遍回放。爆炸的火光，奔涌的河水，吕布暴怒的脸，士兵临死的惨叫。

还有那封信。

“董”。

谁姓董？

董卓？董承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
他想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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