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第二道防线撤!”
曹军开始后撤。吕布军趁机渡河,很快,过河的士兵达到两千人。
吕布本人也过了河。他骑在赤兔马上,看着后撤的曹军,冷笑:“追!”
追击开始。
叶孤辰且战且退,引着吕布军往濮水下游走。那里地势低洼,一旦决堤,洪水会最先淹没那里。
但他必须控制距离——不能太快,让吕布起疑。也不能太慢,被吕布追上。
很难。
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
傍晚时分,叶孤辰退到了预定地点。这里离下游埋伏点只有三里,离上游大坝有二十里。
吕布军也到了,在三百步外扎营。
叶孤辰清点人数。一千三,现在只剩八百。损失了五百人。
他坐在营帐里,看着地图。典韦还没有消息,李典也没有。
“太守,”亲兵进来,“吕布派人送来战书。”
“念。”
“明日辰时,决一死战。若降,可留全尸。”
叶孤辰笑了。吕布还是那个吕布,狂,但直接。
“回他:明日辰时,不见不散。”
“诺。”
亲兵退出。叶孤辰走出营帐,看着对面的营火。营火连绵,像一条火龙。
他在等。
等上游的消息。
等到子时,消息来了。不是典韦,是李典。
李典浑身是水,冲进营帐:“太守!坝成了!”
叶孤辰心脏一跳:“成了?”
“成了!”李典喘着粗气,“但……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水不够。”李典说,“现在是秋天,濮水水量小。就算蓄了一天,水位也只涨了三尺。决堤的话……最多淹到膝盖。”
叶孤辰脑子嗡的一声。
三尺。
淹到膝盖。
这能挡住吕布的骑兵?能冲垮吕布的营帐?
不能。
他失算了。他忘了现在是秋天,忘了濮水不是长江黄河。
“典韦呢?”他问。
“典将军还在坝上,说要再想想办法。”李典说,“但……但明天辰时就要决战,来不及了。”
叶孤辰沉默。
营帐里只有油灯噼啪的声音。
“太守,”李典小声说,“要不……撤吧?回濮阳守城,还能撑几天。”
叶孤辰摇头。撤了,吕布会长驱直入,濮阳必破。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几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