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粮。”叶孤辰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饼。
士兵闻了闻,皱眉:“馊了。”
“舍不得扔。”叶孤辰说。
士兵挥挥手:“进去吧。”
二十人顺利进城。城里的情况和叶孤辰想的差不多——萧条。店铺大多关门,街上行人稀少,偶尔有巡逻队经过,眼神警惕。
他们分散开,三两人一组,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城里乱转,打听粮仓位置。
这很危险,但没办法。叶孤辰只知道大概方向,具体位置不清楚。
转了半个时辰,终于从一个老乞丐嘴里打听到:粮仓在城北,靠近军营,守卫森严。
二十人在一条小巷里汇合。
“咋整?”一个死士问,“硬闯?”
“硬闯是送死。”叶孤辰说,“想办法混进去。”
“怎么混?”
叶孤辰看向不远处的军营。那里有士兵进出,有运粮车来往。他盯上一辆刚卸完粮的空车,车夫正蹲在路边喝水。
“抢车。”他说。
行动很快。两个死士摸过去,打晕车夫,拖进小巷。叶孤辰换上车夫的衣服,戴上斗笠,压低帽檐。其他人藏在车底下——车底板有夹层,是特制的,能藏人。
马车朝着粮仓驶去。
粮仓很大,高墙,铁门,门口有八个守卫。看见马车,守卫拦住:“干嘛的?”
“运粮的。”叶孤辰压低声音,“刚卸完,回来交车。”
“牌子呢?”
叶孤辰掏出从车夫身上摸来的木牌。守卫检查了一下,挥手:“进去吧。”
门开了。
叶孤辰驾车进去。粮仓内部更宽敞,十几座粮囤,堆得像小山。巡逻队来回走动,至少五十人。
他找了个角落停车,示意底下的人别动。
自己下车,假装检查车辆,眼睛却在观察。
粮囤是木结构的,里面装粮食,外面裹着草席。一点就着。但他带的火药不多,只能烧两三座。
够用了。
他回到车边,压低声音:“准备动手。我去放火,你们听到动静,立刻往外冲,别管我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叶孤辰说。
他怀里揣着火药和火折子,低着头,朝最近的一座粮囤走去。巡逻队从他身边经过,没在意——粮仓里工人不少,多一个少一个看不出来。
走到粮囤后,他蹲下,掏出火药,塞进草席缝隙。然后点燃火折子,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