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重重点头:“俺明白了。俺去说。”
他包扎完,退出帐篷。
叶孤辰趴着,听着帐外的声音。夜风吹过,营旗猎猎,远处传来士卒的低语,像潮水般起伏不定。
他在赌。
赌陈宫会按他预想的步骤走。
赌典韦的骑兵能及时回援。
赌这一千士卒愿意跟他死战。
赌注是所有人的命。
他想起澳门赌场最后一局,对手袖口滑出的刀片。那时他也在赌,赌自己能看穿千术,赌对手会先沉不住气。
他输了。
输在太自信,以为看透了一切。
这一次,他不能输。
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声。叶孤辰撑起身子,伤口被牵扯,疼得他龇牙。
典韦冲进来,脸色难看:“叶兄弟,出事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赵铁蛋……死了。”
叶孤辰心脏一缩: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上吊。”典韦说,“用裤腰带挂在关他的帐篷梁上。看守的弟兄打盹,没注意。”
叶孤辰闭上眼。
赵铁蛋不该死在这个时候。他还有用,他写的信刚送出去,陈宫还没回信。他死了,联络就断了。
除非……他是被人灭口的。
“看守的弟兄呢?”叶孤辰问。
“在外面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
两个年轻士卒被押进来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看见叶孤辰,噗通跪下:“叶先生……俺们……俺们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详细说。”叶孤辰声音很冷。
“就……就半个时辰前,俺们换岗。李二狗说口渴,俺去给他打水。回来时,他就……就吊着了……”一个士卒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另一个人呢?”
“俺……俺在帐篷外守着,没听见动静……”
叶孤辰盯着他们。两人眼神闪烁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搜身。”他说。
典韦上前,仔细搜两人全身。在第二个士卒的鞋底,摸出一小锭银子,约莫五两重。
士卒脸色大变:“这……这不是俺的……”
“哪来的?”叶孤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