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孤辰侧过头,看着典韦:“典兄,你信我吗?”
“信!”
“那接下来三天,按我说的做,别问为什么。”叶孤辰说,“三天后,有一场硬仗要打。赢了,兖州稳。输了,我们都得死。”
典韦重重点头:“俺听你的。”
“去把李二狗带过来。”叶孤辰说,“另外,让弩手队长、骑兵队长都来,我有事交代。”
“你现在这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叶孤辰撑着坐起来,后背的疼痛让他额头冒汗,“快去。”
典韦转身出去。
叶孤辰坐在床上,听着帐外的声音。士卒们在操练,马在嘶鸣,风吹过营旗猎猎作响。
他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系统。
七个存档点,五个亮着。他选了今早出发前存的那个,覆盖。
新的存档生成。
系统提示:存档点3已覆盖。当前可用存档位:7/7。回溯时间:6小时。冷却时间:4时辰。
他睁开眼,看见帐篷帘子被掀开。
李二狗被押了进来,手上绑着绳子,脸上还有泪痕。看见叶孤辰,他扑通跪下:“叶先生……俺错了……俺真的错了……”
叶孤辰看着他:“二狗,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李二狗抬头,眼里有光:“您说!让俺干啥都行!”
“写信。”叶孤辰说,“写给你在濮阳的联络人,就说火药已放好,我因擅离军营被军法处置,重伤在床。山口军心涣散,正是进攻良机。”
李二狗愣住:“这……这不是骗他们吗?”
“就是骗他们。”叶孤辰说,“写不写?”
“写!俺写!”
典韦拿来纸笔,解开李二狗一只手。李二狗趴在地上,歪歪扭扭地写字。写完了,叶孤辰看了一眼,点头:“按老方法,送去老槐树。”
典韦押着李二狗出去。
叶孤辰靠在床头,后背的疼痛一阵阵袭来。
他知道,饵已经撒出去了。
现在,就等鱼上钩。
傍晚时分,王老四回来了。
和“上次”一样,他带回了濮阳的情报,还有那张手绘的图纸。叶孤辰趴在床上,借着油灯的光看图纸,每一个标记、每一条线路,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。
“宅子守卫八个,分两班,子时换岗。”王老四指着图纸上的标记,“老太太住在东厢房,身体不好,但没受虐待。宅子后墙有个狗洞,堵死了,但挖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