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位置、换岗时间、撤退方案。
每个人都认真听,记在心里。
“问题?”叶孤辰问。
没人有问题。
“好,休息两个时辰,子时出发。”
众人散去。
叶孤辰躺下,强迫自己睡一会儿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今晚的行动。
每一个细节,都在反复推演。
哪里可能出问题,哪里需要备用方案,哪里可以舍弃。
像在脑子里下棋,自己跟自己下,下了无数盘。
两个时辰后,他起来,换上夜行衣。
其他人也已经准备好了,二十一个人,清一色黑衣,黑布蒙面,只露眼睛。
马匹包蹄,衔枚。
出发。
夜色很深,没有月亮,只有稀疏的星光。
二十一人像一群幽灵,悄无声息地出了山口,绕开官道,走小路,朝着濮阳方向奔去。
四十里路,一个时辰。
到达濮阳城外时,已是丑时。
城门紧闭,城头有火把,巡逻队来回走动。
叶孤辰示意下马,把马藏在一片林子里,留两个人看守。
其余十九人,跟着他,绕到城西。
城墙很高,但年久失修,有几处坍塌,可以攀爬。
王老四打头,用钩索上墙,确认安全后,放下绳索。
一个接一个,爬上城墙。
城头巡逻队刚过去,下一队要一刻钟后才来。
时间很紧。
十九人下了城墙,潜入城内。
街道空无一人,只有打更的梆子声,远远传来,像鬼叫。
按图纸,宅子在两条街外。
他们贴着墙根,快速移动。
快到宅子时,叶孤辰抬手,队伍停下。
他探头,看向宅子方向。
门口两个守卫,抱着长枪,在打瞌睡。
后门两个,也在打瞌睡。
里面四个,两个在院子里巡逻,两个在屋里睡觉——情报来自洗衣妇,应该可靠。
叶孤辰打手势。
典韦带五个人,绕到后门。
王老四带五个人,上房顶,控制制高点。
叶孤辰带剩下的人,从前门进。
手势落下。
典韦那边先动。
后门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捂住嘴,拖进阴影里,敲晕。
前门两个,同样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