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眼里有光。
“明天晚上,你去老槐树下取信。信取回来,给我。然后,你写一封回信,就说火药已经放好,等信号。写完后,我派人送去。”
“那……那俺娘……”
“你娘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叶孤辰说,“但能不能救出来,我不敢保证。”
赵铁蛋重重磕头:“谢叶先生!谢叶先生!”
“别谢太早。”叶孤辰说,“这是将功赎罪。如果成了,你活。如果不成,你和你娘,都得死。”
赵铁蛋咬牙:“俺明白!”
叶孤辰挥手:“带下去,关起来,别让人知道。”
典韦押着赵铁蛋走了。
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叶孤辰坐在床上,看着跳动的油灯。
脑子里很乱。
赵铁蛋的眼泪,他娘的命,陈宫的毒计,还有即将到来的大战。
像一团乱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第一步,稳住陈宫。让赵铁蛋假传消息,争取时间。
第二步,查清其他内应。赵铁蛋不知道,不代表没有。
第三步,救赵铁蛋的娘。难,但不是不可能。
第四步,反制。等吕布来攻时,将计就计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
想清楚了,他站起来,走出帐篷。
天边已经泛白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赌局。
但这一局,筹码里掺了血和泪。
他走到关押赵铁蛋的帐篷外。
典韦守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
“叶兄弟,真要留他?这种叛徒,留着是祸害。”
“他还有用。”叶孤辰说,“而且,他娘是无辜的。”
“他娘无辜,那些被他害死的兄弟就不无辜?”典韦咬牙,“今天要不是你提前发现,咱们都得死!”
叶孤辰沉默。
典韦说得对。
但他不能杀赵铁蛋。
不是心软。
是还有用。
“他娘无辜,那些被他害死的兄弟就不无辜?”典韦咬牙,“今天要不是你提前发现,咱们都得死!”
叶孤辰沉默。
典韦说得对。
但他不能杀赵铁蛋。
不是心软。
是还有用。
“典兄,我知道你生气。”叶孤辰说,“我也生气。但我们现在杀了他,陈宫立刻就知道计划暴露,会换更毒的计。不如留着,钓更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