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两个词在脑子里转了几圈,然后盖上。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下次怎么赢。
他闭上眼睛,意识沉入系统。
五个存档点,三个亮着。一个在战前挖坑时,一个在吕布冲锋前,一个在回营后——就是现在。
他没有读档,只是“看”。
系统界面比之前清晰了些。存档点像三个光球,悬浮在意识深处。他能“碰触”到每个存档点承载的模糊记忆片段——挖坑时手掌磨破的疼,冲锋前手心出汗的黏,回营后酒肉送到帐篷里的油腥味。
记忆强化。
升级后的新能力。
他尝试着“放大”第一个存档点的记忆。
画面涌进来。
不是完整的,是碎片。典韦抡铁锹时背上滚落的汗珠,土坡后士卒偷懒打哈欠的脸,远处地平线空荡荡的草浪……
还有他自己。
站在土坡上,背挺得笔直,旗杆握在手里,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在紧张。
非常紧张。
叶孤辰睁开眼,吐出一口气。
原来当时自己那么紧张。只是表面看不出来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,这次“放大”第二次死亡那段的记忆——不是存档点里的,是系统自动记录在“死亡回放”里的。
画面更碎,但更刺人。
方天画戟扫过来的轨迹,马眼里血丝,骑士狰狞的脸,还有——
吕布的眼睛。
在冲锋的乱军中,那眼睛一直盯着他。像猎鹰盯兔子,冷静,专注,带着点戏谑。
然后戟到了。
叶孤辰猛地睁开眼,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按住胸口,心脏跳得飞快。
不是恐惧。是……兴奋?
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、生死一线的兴奋。
他在澳门赌场见过这种人。不是赌徒,是庄家。坐庄的人看赌徒,就像看砧板上的肉。但偶尔会有赌徒,能逼庄家亮底牌。
那种时候,庄家的眼神,就和吕布一样。
专注,戏谑,还有一丝……期待?
期待对手能带来点乐趣。
叶孤辰站起来,在帐篷里踱步。
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帐篷布上,拉得很长,晃来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