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看见叶孤辰过来,笑声停了一瞬,然后有人冲他点头,有人拱手,有人让开路。
叶孤辰掀帘进帐。
帐内只有三个人。
曹操坐在主位,荀彧站在左侧,右侧站着个浑身浴血的将领——夏侯惇。他独眼上蒙着布,布上渗出血迹,但站得笔直,像杆枪。
“孤辰来了。”曹操招手,“坐。”
叶孤辰在末席坐下。
“西侧战报。”曹操看向夏侯惇,“元让,你说。”
夏侯惇独眼里闪着凶光:“张辽八百狼骑,攻了俺两个时辰。死了三百多,伤了一百多,没攻上来。后来听见北面号角,知道吕布退了,他也退了。俺追出去五里,砍了他几十个尾巴。”
曹操点头:“我军伤亡?”
“死了两百,伤了三百。”夏侯惇顿了顿,“但守住了。”
“北面。”曹操转向叶孤辰,“斩获多少?”
叶孤辰想了想:“陷马坑绊倒的,加上伏兵冲杀,死伤应该超过一千五。具体数目还在清点。”
帐内安静了一瞬。
一千五。
吕布五千骑,这一仗折了三成。
“好。”曹操笑了,这次不是轻笑,是放声大笑,“好!此战之后,吕布半年内不敢再窥兖州!”
荀彧拱手:“主公,此战首功,当属叶先生。若无陷马坑之策,若无北面诱敌之举,此战胜负难料。”
曹操看向叶孤辰,独眼里闪着光:“孤辰,要何赏赐?”
叶孤辰站起来,拱手:“此战之功,在众将士用命,在主公决断,在荀先生调度。孤辰不敢居功。”
“有功就是有功。”曹操摆手,“说,要什么?”
叶孤辰沉默片刻:“孤辰只求一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今日战死将士的抚恤,请主公加倍。”叶孤辰抬起头,“伤者医治,请用最好的药。若有不治者,家眷安置,请主公亲自过问。”
帐内再次安静。
夏侯惇独眼瞪圆,盯着叶孤辰,像在看什么怪物。荀彧眼神微动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