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孤辰也下马。腿软,踩在地上像踩棉花。他站稳,走到夏侯惇身边。“这是黄河支流。”夏侯惇说,“粮船从下游来,经过这里,到濮阳。”他指着河面。“若我是吕布,就在这设伏。”
叶孤辰看着河。河面宽,水流急,两岸芦苇高,确实适合埋伏。“有脚印。”旁边一个骑兵说。夏侯惇走过去。泥地上有脚印,新鲜,深,是马蹄印。还有车辙印,宽,重。“探马的印。”夏侯惇说,“吕布的人来过。”他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“分散侦查,二十人一队,沿岸五里,看有无伏兵。”骑兵们应声,散开。夏侯惇看向叶孤辰:“你跟我。”叶孤辰点头。两人上马,带着一队骑兵,沿河岸往上游走。马速慢,边走边看。叶孤辰抓紧缰绳,眼睛扫过河面,扫过芦苇丛,扫过远处树林。他没见过战场,但见过赌场。赌场里,老千埋伏在人群里,等时机。战场也一样。伏兵埋伏在暗处,等猎物。区别是,赌场输钱,战场输命。
走了大概三里。前面树林密。夏侯惇举手,停下。他眯眼望树林。树林静,鸟不叫。太静了。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。树林里飞出箭。箭矢破空声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