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需要这个局里的道具。

他重新伸手，这次直接握住了定位器。青铜外壳冰凉，但那颗红晶体温热，像是贴着心脏放了好久。耳钉的灼痛感更强了，仿佛两者之间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
“货我收了。”他说，“配方等我从咸阳回来再谈。”

“哟，还打算回来？”钱通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，“听说那边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十倍，进去一天，外面过十天。你确定能赶在deadline前出来？”

陈昭把定位器塞进卫衣内袋，紧贴胸口。它还在微微发烫，像是在适应他的体温。
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这人命硬，实验室炸一次没死，神树崩一次也没死，区区一个秦朝，还能把我吞了？”

钱通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

远处，“熵”字闪了一下，红光压过了蓝光。

陈昭转身，脚步沉稳地走向出口。每一步，罗盘都在震，像是在提醒他身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。他没回头，但能感觉到——钱通还坐在那里，手搭在青铜鼎上，嘴角挂着那抹不变的笑。

直到他拐进通道，背后传来一声轻响。

是鼎盖合上的声音。

他停下，摸了摸右耳。

耳钉不烫了。

但内袋里的定位器，却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他没掏出来看。

他知道，有些答案，现在还不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