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苍溟满意地看着他们的表情：“知道为什么天庭允许文明存在吗？因为信仰会自动流向高位法则。你们以为自己赢了，其实只是提前献上了祭品。”

陈昭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他不信邪，再次催动基因锁。

这一次，他拼尽全力，把体内残存的所有能量往上顶。罗盘终于颤了一下，表面浮现出一丝金光，时间齿轮虚影在身后晃了一下，刚成型半秒，突然“砰”地炸开，化作无数光点倒卷回他体内。

剧痛袭来。

他闷哼一声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地，硬是靠着左手撑住地面才稳住。

“别再试了！”苏璃扑过来扶他，“再这样你会被抽干！”

她抬头瞪向苍溟：“你们根本不怕我们反抗，对吧？因为我们的反抗，本来就是你们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
苍溟没否认。

他只是抬起冰链，轻轻一挥。

平台东侧最后一台未冻结的气象监测仪瞬间结冰爆裂，碎片悬浮在空中，像被无形的手托着。

“人类总觉得自己能打破规则。”他说，“可你们忘了，规则本身，就是用来吞噬挑战者的。”

风还是没起。

但空气更冷了。

陈昭喘着粗气，额头冒汗，汗水刚渗出皮肤就结成了细小的冰珠，顺着脸颊往下滚。他抬头盯着苍溟，眼睛里的金纹又一次浮现，这次没再熄灭，而是死死锁定对方。

“你说我们是祭品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可你亲自下来收祭品，说明你也怕。”

苍溟眉头微动。

“怕什么？”

“怕我们哪天真的把门关上。”陈昭咧嘴一笑，牙缝里还带着血丝，“怕钥匙不再听命，怕神坛塌了没人跪。”

苍溟沉默两秒，忽然笑了。

“有趣。可惜，你没机会验证了。”

他抬手，冰链再度扬起，指向陈昭咽喉。

苏璃一把将陈昭拽到身后，背对着控制台，手里还抓着那台废掉的终端。

“你要杀我们，也得问问这个保护罩答不答应。”她盯着空中那层若隐若现的屏障，“它现在连你的人也能冻住吗？”

苍溟看了眼屏障，眼中蓝焰跳动。

“它不会动。”他说，“因为它现在是‘我们’的一部分。”

话音落下，远处第一缕阳光终于爬上地平线。

可这光没照到平台。

一层厚重的阴云不知何时笼罩在神树上方，像一口倒扣的巨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