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先崩了。系统太复杂，维护不过来，炸了。”

陈昭听着，手指无意识敲了敲罗盘表面。他忽然问：“如果这次不是炸，是升呢？”

“升级更麻烦。”药尘插话，“老系统兼容不了新版本，直接删档。咱们这些人，说不定就是被清理的缓存。”

“所以得抢在清空前，把自己的数据存进去。”陈昭说，“只要成为系统的一部分，就不怕被删。”

玄真子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这话，怎么听着像要投敌？”

“不是投敌。”陈昭摇头，“是占坑。谁家路由器坏了，不得先连个管理员账号进去看看？”

“你倒想得开。”药尘笑了一声，“别人想着怎么逃命，你琢磨怎么登陆后台。”

“没办法。”陈昭望着星空，“我从实验室醒来那天就知道，这事逃不掉。既然跑不了，不如当个常驻用户。”

小满抬起头，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，“师父，那我能当个VIP吗？”

“你想当SVIP都行。”陈昭揉了揉他脑袋，“前提是，得活到注册成功的那一天。”

玄真子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“该去高处看看了。”

没人动。风卷着灰烬在营地边缘打转，远处孤峰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一头趴着的巨兽。药尘坐在原地，手搭在药篓上，炉子还温着。小满靠在陈昭腿边，呼吸慢慢匀了，沙漏的光暗了一半。

陈昭仰头看天。星星的位置，好像真的变了。不是闪烁，是移动，极其缓慢，但确实在动。像是有只手，在背后调整着整个天幕的布局。

他耳钉又震了一下。

这次，持续了三秒。

他抬手摸了摸，没说话。

药尘忽然开口：“炉子里的能量环，刚才转了七圈。”

“正常吗？”玄真子问。

“不正常。”药尘盯着地面，“它从来不会自己转。除非……感应到了什么同步频率。”

陈昭低头看掌心。皮肤下的纹路又跳了一下，和耳钉的震动频率一样。

他忽然明白了。

不是他们在观测天象。

是天象，在回应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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