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龙整个脑袋被雷火吞噬，颅骨炸开，冰焰冲天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，砸出一个巨大凹坑，余波震得整个工坊摇晃不止。

苍溟被冲击波掀飞，重重摔在远处墙角，冰魄链脱手飞出，在地上划出一串火星。他挣扎着想爬起，可左手刚撑地，就发现那条曾冻结过无数生命的链子，出现了裂纹。

一道，从手柄蔓延至第三节链身，像蜘蛛网般扩散开来。

他低头看着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
不是痛，是惊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，“冰魄链，从未受损……”

“现在损了。”陈昭喘着气，终于松开手，时间场崩解，悬浮的罗盘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整个人脱力，靠着阵眼边缘滑坐下去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手指不受控地抖着。

玄真子从高台跳下，道袍多处焦黑，额头上全是汗，走过来看了眼监控屏：“走了，能量信号正在撤离，往北边雷云去了。”

他低头看陈昭：“你撑住了。”

陈昭没回应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。那里还残留一点金光，像是烧尽的炭灰，轻轻一蹭就没了。

“阵法还能用吗？”他问。

“材料废了。”玄真子踢了脚旁边断裂的青铜管，“六十四根导管全炸了，地脉接口也毁了，想再布一次，得三个月。”

“够了。”陈昭扯了下嘴角，“一次就够了。”

他慢慢抬头，看向那条倒地的冰龙残骸。龙头已经彻底焦黑，只剩几片冰鳞还在微微反光。冰魄链躺在不远处，裂纹清晰可见。

“他下次来，不会一个人了。”玄真子说。

“那就等他带人来。”陈昭闭眼，靠在墙边，“反正门也塌了，省得开门。”

机械鹦鹉扑棱一下飞到他头上，歪着脑袋看了看，突然开口：“氪金吧少侠，防御塔已摧毁。”

玄真子翻了个白眼：“闭嘴。”

陈昭却笑了下，虽然笑得有点虚。
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苍溟会回来，而且会更狠。但至少现在，他们证明了一件事——神将的链子，也能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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