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打包加密，存入物理隔离的存储盘。晶体放入防辐射盒，贴身收好。背包检查一遍，带上就走。

出门时楼道灯闪了闪。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什么都没有。继续往下走。

街上一辆车也没有。路边商铺关门，玻璃内侧涂着红色符号，像是某种警告。他加快脚步，直奔机场。

登机口人很少。广播没有播报，电子屏显示所有航班延误。他出示护照和机票，工作人员头也不抬，直接盖章放行。

坐在候机区，他摸了摸胸前的盒子。晶体安静下来，不再发光。可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
飞机起飞后，他靠在窗边闭眼休息。右手放在腿上，布条已经被血浸透。他没换，只是握紧了拳头。

窗外晨曦铺满云海。红色的光洒进来，照在脸上。

他睁开眼，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舱壁上。影子的动作慢了半拍，等他转头时，才缓缓跟着转动。

他盯着看了两秒。

影子嘴角动了一下，露出一个他没做过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