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不上。”

“我们只想拿碎片。”陈昭说。

“拿了碎片，就得面对守卫。”钱通收回图纸，“重岳不是唯一一个被改造成兵器的人。海底那个，叫铁狂，是他徒弟。现在归天庭管。”

云锋吹了声口哨。

“你还知道多少？”陈昭问。

“知道够多。”钱通站起来，把鼎收进袖子里，“图纸给你们，装备材料我也可以提供，但只限这一次。下次见面，我不一定还站这边。”
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苏璃突然问。

钱通停下脚步。

“我是谁的人不重要。”他回头笑了笑，“重要的是，我现在卖给你们的，是真的能活命的东西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
身影刚过院门，人就不见了，像是被夜色吃掉。

云锋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看了两秒，转身回到石桌前，把两张图铺开。

“先做原型。”他说，“外壳用我剩下的备用板，关节用老钱给的齿轮组。氧气系统得重新焊，头盔面罩要加厚。”

“我来分析水流路径。”苏璃打开便携仪，“潮汐变化会影响下潜窗口，必须卡准时间。”

陈昭站在原地，看着手中的匕首。

倒计时还是三分钟。

他把它放在罗盘旁边。

两者之间出现一丝微弱的光丝，像是电流，又像是某种连接正在建立。

“你在想井的事？”苏璃抬头。

“我在想幽影为啥要把刀留给我们。”陈昭说，“他不怕我们真的下去？”

“也许他希望我们下去。”云锋头也不抬，“也许他比谁都想让人打开那扇门。”

苏璃皱眉：“可钱通说不能碰核心。”

“他说的话能信几分？”陈昭看着罗盘上的光丝，“他今天出现得太巧。倒计时一变，他就来了。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。”

“但他给了真东西。”云锋举起一张零件图，“这些设计不是假的。抗压值标得清清楚楚，连应急逃生通道都画了。”

“所以他不是完全骗我们。”苏璃点头，“但他隐瞒了什么。”

陈昭没再说话。他伸手摸了摸指环，温度比刚才高了些。

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云锋已经开始拆工具箱，苏璃调出了洋流模拟图。两人各自忙碌，没人再提钱通刚才说的话。

但那句话一直在。

别碰井底的核心。

陈昭低头看匕首。

倒计时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