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独掌大权。”
毋丘俭沉默了片刻,指尖轻敲案面。
他清楚——文钦说得没错。
最终开口,语气低沉而笃定:
“是啊……叛乱能否成功,根本在于陛下的态度。”
毋丘俭忽然想起密信中那一笔带过的消息,沉声道:
“宫中眼线说,陛下近日频频召见卞氏……似有意纳为后。”
“卞氏?”
文钦皱眉思索。
卞氏如今不过二流世家,势力仅限豫州,又无兵权。
在司马师眼里,这样的后位对象——安全、驯顺、毫无威胁。
文钦冷笑:
“司马师推动陛下立卞氏,不过是让皇权的交替快一点罢了。太后、皇后被他架空,陛下就更无反抗之力。”
毋丘俭叹道:
“我当然明白。但现在时机未到,兵马难动。况陛下深居洛阳,我等……难以插手。”
文钦似有话要说,却刚开口。
“实在不行,我们可以让...”
毋丘俭立刻抬手,眼神锐利:
“住口。”
他不用听,也知道文钦想说什么。
派深宫眼线主动靠近陛下,建立与陛下的秘密联络。
但一旦被司马师察觉,天牢酷刑在前,眼线若是吐出半句,叛乱便全盘覆灭。
风险太大。
但若成功——将是天降神机。
文钦看出了他内心的动摇,压低声音:
“毋将军,这是天赐机会。你不只为你自己……你想想阴间里的夏侯玄,想想这么多年被司马氏害死的忠臣,想想曹魏历代先帝!”
夏侯玄……
那些牺牲的忠臣……
曹魏君王的牌位……
毋丘俭沉默许久,终是长吐一口气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这是机会。试一次!”
寿春城,内城,文府。
寂静无声,唯有夜风“呼呼”掠过屋檐。
文府书房却灯火通明。
文鸯端坐其中,手边摆着毋丘俭刚送来的计划。他眉梢紧蹙,显然在衡量轻重。
侧立一旁的副官轻声问:
“文将军……如此布局,会不会太显眼?被察觉的话……”
“被察觉?”
文鸯沉吟片刻,眼神一凝。
“把地图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副官立刻取来军政地图,摊在案上。
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