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事防线。
在此地发生过诸葛丞相六出祁山,以及那著名的事件:死诸葛吓走活仲达,这件在别人眼中是丑闻,但在司马氏族中可是“勋章”之事呢。
何谓“勋章”?诸葛丞相惜败于司马懿,曹魏西南军事威胁解除,司马一氏开始进行朝政渗透!
这便是“勋章”啊!
长安是曹魏的军事中心,在高平陵政变前,此地曾归曹爽大将军统辖,但如今是司马氏的军事重点,加上落叶又有衰败寓意。
两者相加,亦有感伤曹魏衰败之意。
众人皆听出了此诗的寓意,但无人发言。
三大派系,有人庆幸,有人忧虑,却有人跃跃欲试,但被派系同人拦住。
曹髦的目光瞥向跃跃欲试之人——司马望。
司马望官职护军将军,是司马家族中的重要人物,地位仅次于司马师与司马昭。
此等位高权重之人对“皇帝”的第一印象自然是蔑视,而曹髦那自降身段,招贤纳士之言,无异于是愚蠢至极的行为,随后这种想法被曹髦那首诗再次扩大。
一个傀儡竟生出异心,看来是帝位坐腻了。
司马望正要起身,但被钟会的小声劝阻。
“子初兄,稍安勿躁啊。”
司马望闻言,审视了一番。
同派系,又是司马师的顶级谋士,官职比自己高。
稍微尊重一下。
司马望那颗躁动的心稍微沉寂了下来。
但曹髦不乐意了。
你不上钩,那我还怎么跳“忠”?
看来还得需要一个长的鱼钩。
他再次环视众人,亲切地说道:“朕这首诗如何?”
“...”
曹髦略带不满地说道。
“今日是文学阁初次举办,文学阁上诸位可以畅所欲言,朕不会惩罚你们。”
众人皆是面面相觑,司马派系不愿意说,曹魏派系不敢说,中间派系说不得。
这般场面,看来还需要一个钩子。
“诸位在朕眼中都是满腹经纶之人,为何因为朕一首诗而不愿意评价。”
“才学不愿意展示给世人看,在朕看来,此行为犹如懦夫。”
其余人内心虽有怨言,但都不如司马望。
他直接起身,面带微笑地反问道:“陛下,您不是说文学阁不能论政嘛?”
曹髦看向司马望,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欣喜。
终于上钩了!
“文学阁不能论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