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它通体皎洁，触感滑腻，是象牙？还是犀角雕成？”

不得不承认，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。在那个年代，这种“工具”就已经存在，而且做得活灵活现，形态逼真。

刀白凤慌乱地用丝棉被将自己遮盖住，她抬眼看到秦无妄肆无忌惮的视线，联想到他刚才的话，明白此人定然在此窥视了不短的时间。

一时间，她只觉得羞愤欲绝，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！

“无天！你怎会在此处！你难道不怕我高声呼喊，引来侍卫吗？”

她厉声质问，声色俱厉，但言语中那份压抑不住的惊惧，却暴露了她内心的脆弱。

“本座倒是真好奇，此刻这般光景，究竟是本座怕被人瞧见，还是王妃更怕被人瞧见？”

秦无妄神色轻松，有恃无恐。

“你到底有何图谋？若无要紧事，请你立刻离开！”

刀白凤的语气明显心虚，果然不再提及呼喊侍卫之事。

“本来，本座确实有件正经事要与王妃商谈。只是没想到，却先行欣赏了一场精彩的‘大戏’。这算不算意外之财，赚到了？”

秦无妄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
“正事？”

刀白凤根本不相信秦无妄的说辞。正事非得深更半夜跑到她的卧房里来谈？她刀白凤是三岁小儿，这般好糊弄吗？

“本座偶然间听闻一句，似诗非诗，似偈非偈的话：‘天龙寺外，菩提树下，叫花邋遢，观音长发。’”

秦无妄的声音变得悠远，又带着一丝诡异的低沉。

刀白凤听到这句箴言后，脸色骤然大变！原本尚算红润的面庞，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
“随后，本座一时好奇，便着手调查了一番，竟然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。真没想到，段正淳一生风流倜傥，到头来，却是在为他的仇敌养育血脉。”

秦无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，直接将手中的底牌彻底掀开，砸向刀白凤。

刀白凤此刻已是神情恍惚，连紧紧抓着棉被的力气都似乎被抽走了。

秦无妄的目光扫过她，心中也不禁惊叹。即使在夜色之中，她的肌肤也仿佛泛着一层玉色的光泽，不愧“白玉观音”之名。

“本座虽不在乎段正淳的感受，但此事一旦公之于众，对王妃您，以及对段誉小兄弟，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
本座并非什么穷凶极恶之徒，只要王妃答应本座一个条件，自然可以为您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
刀白凤尽管直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