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依靠自身深厚绝伦的内力，封护住张无忌的心脉，勉强镇压住寒毒的蔓延。

眼下唯一的办法，是每隔一个时辰，就换一位宗师级高手为张无忌轮流运功，尝试通过长时间的对抗，缓慢消磨寒毒。

无人对此提出异议，第一个进入房间施功的便是木道人。

其余未达宗师境界的人也不再枯等。他们安慰了张翠山和殷素素后，相继散去。

张三丰却叫住了秦无妄。

他对秦无妄刻意隐瞒修为的事情并未表达不满，反而温和告知，若有任何武学上的困惑，这几天随时可以向他请教。

显然，尽管秦无妄心机深沉，但只要他“心向武当”，张三丰对他依然寄予厚望。

秦无妄恭敬地应下。

事实上，他确实有许多关键问题需要请教。他的外功虽然驳杂，但大多停留在“入门”阶段；更重要的是，内功境界飙升太快，虽然有天命点支撑，

但缺乏真正的沉淀和感悟。系统只会升级境界，却不会给予武道的心得。

张三丰前去休息后，秦无妄也没有多加逗留。

在路过殷素素身边时，他极低地耳语了一句：“今夜子时，老地方，就是前几天那棵老樟树下。”

殷素素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强忍着没有出声回应。她只是下意识地将藏在袖中的素白丝帕紧紧攥住，指节泛白。

秦无妄不以为意，他坚信，这位身处于修罗场的魔女，不会拒绝这次幽会。深夜子时降临。

殷素素按照约定，悄然来到老樟树下。

只见秦无妄背对她而立，仰望着高悬夜空的明月。

今夜月华如水，清冷的星光如同帷幔般洒落在秦无妄的身上。他那挺拔的身姿和出尘的气质，即便穿着最普通的武当三代弟子服饰，也衬托得他犹如谪仙临凡。

殷素素凝视着他的背影，心房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

她努力平复心绪，才勉强开口：“我来了。”

秦无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腔调：“你不该来。”

殷素素闻言，脸上闪过一抹困惑。她显然没听懂秦无妄这句经典的现代梗。

但她还是顺着话音接道：“既然知道我不该来，又为何约我至此？”

秦无妄听着她的回答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挑起，感到一丝索然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