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清楚不过。

重情重义，刚正不阿，视师兄弟如手足。若是让他知道真相……

“不……不能让他知道！绝对不能！”殷素素近乎崩溃地低吼，眼中满是祈求。

“啧啧，这就怕了？”

秦无妄摇了摇头，转身走回桌边，悠然道，“其实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”

“五师婶常年在冰火岛，或许不知如今江湖局势。如今各大门派打着给太师父祝寿的名义，实则是为了逼问谢逊和屠龙刀的下落。”

“如果在这节骨眼上，让五师叔知道真相，再加上各大门派逼迫他说出义兄谢逊的下落……”

秦无妄顿了顿，目光冰冷地看着殷素素，“一边是挚爱妻子的欺骗与罪孽，一边是义兄的生死与门派的安危。以五师叔那宁折不弯的性子，除了自刎谢罪，以死明志，我想不出他还有第二条路可走。”

“不！！！”

殷素素捂住嘴巴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
她聪明绝顶，自然知道秦无妄推演的这一切，极有可能发生！甚至是必然发生！

那种家破人亡的画面，光是想想，就让她心如刀绞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殷素素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死死盯着秦无妄，如同看着一个魔鬼，“你既然来找我，而不是直接去揭发，说明你有所求。说吧，你要什么条件，才肯保守秘密？”

“是要帮你师父报仇？还是要让我们离开武当？亦或是……要钱？”

秦无妄闻言，却是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
“帮师父报仇？那是笑话。至于钱财……”

秦无妄举起手中那只殷素素用过的茶杯，当着她的面，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。

“好茶。”

他放下茶杯，舔了舔嘴唇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殷素素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扫视，语气轻佻，“果然够香甜。”

这极具侮辱性和暗示性的动作，瞬间激怒了殷素素。

她是天鹰教教主的女儿，是张翠山的妻子，何曾受过这般轻薄？

“淫贼！你找死！”

殷素素眼中杀意暴涨，右手一翻，数枚细如牛毛的蚊须针已然扣在指尖，作势便要射出。

“五师婶大可动手。”

面对这致命的暗器，秦无妄却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，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话，“只要你杀了我，明日一早，五师叔必死无疑。而你若是随他而去，那年幼的无忌师弟……”

“没了爹娘庇护，身怀谢逊义子之名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