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道长捋了捋胡子,缓缓说道:“确实有怨气缠身,不是普通的怨灵。这两个小鬼,怨气相通,彼此呼应,比寻常的孤魂野鬼难对付一些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贫道既然来了,自然有办法!”
他从袖袋里取出一张黄符,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嘴唇微动,无声地念了几句咒语。
黄符纹丝不动。
鹤鸣道长的眉头微皱。
不应该这样,如果是怨灵,符纸感应到阴气,会自动燃烧。
现在符纸毫无反应,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这里根本没有怨灵,要么怨灵的修为太高,连符纸都无法感应。
他从袖中又取出一张黄纸符箓,递给李子芸:“李女士,把这个贴在令郎的额头上!”
李子芸接过符箓,双手都在发抖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符箓贴在张明俊的额头上,退后一步。
鹤鸣道长又从腰间取下一枚铜铃铛,左手持铃,右手持桃木剑,开始绕着床走步。
他走的步法很讲究,不是随便乱走,而是按照某种特定的方位和顺序,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特定的位置。
铜铃铛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,叮叮当当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天灵灵,地灵灵,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……”
他一边走一边念咒,声音忽高忽低,忽快忽慢。桃木剑在空中挥舞,画出一个个看不见的符文。
这把桃木剑是他师父传下来的,是用百年雷击木制成,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开光,斩过的厉鬼不下二十个。
他把桃木剑握在手中,沉声喝道:“急急如律令!何方小鬼,还不现身!”
李子芸站在一旁,双手攥在一起,她的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儿子的脸,期待看到任何一点变化。
李子枫靠在门框上,双臂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道士作法。
他的目光不时从道士身上移开,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,像是在观察什么。
楼下大厅里,张皓瀚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茶。
田敏坐在他旁边,小声道:“你说那个道士能行吗?”
张皓瀚微微一笑:“行不行,都不重要!”
田敏不太明白,但她没有追问。她跟着张皓瀚二十多年,早就习惯了他不愿意说的事情,问了也没用。
张皓瀚放下茶杯,他在想一件事。
昨天下午,他在父亲张博文的书房里找到的那个牛皮纸信封,里面装着的是一份手写的笔记。
笔记的内容,是张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