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配合。九个阵眼，九种灵力属性，必须在同一瞬间同时激活！”他抬起头，“我们的人做不到！”

“她知道！”陈正明说。

“那她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三天后她会亲自来！”

萧元青没有再说话。
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指尖那点微弱的青芒，脑海中浮现出凌晨在地下二层看到的那道虚影。

紫色的雷光，模糊的面目，清澈的眼睛。

还有那句轻飘飘的“扰人清梦，该打”。

他忽然觉得指尖的那点青芒，黯淡得可笑。

“元青！”陈正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你见过她出手。你有什么看法？”

萧元青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不知道！”他最终说，声音很低，“我只知道，她出手的时候，整个天地都在回应她！”
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，他自己都觉得荒诞，但这是事实。

厉啸忽然开口：“一枚玉符重创那东西，确实厉害。但三天后她要面对的不是那东西，是它后面的那个可怕的存在！”

“她说，那东西是上古邪神降临这个世界的载体！”陈正明缓缓说道，“那三百六十五条魂魄，不是用来炼制邪物的，是给邪神‘喂食’的！”

楚红裳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厉啸的左脸颊那道旧疤抽动了一下。

萧元青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她还说了一件事。”陈正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这个世界，有‘看管者’！”

他把张晨曦关于“养殖场”和“灵气压制”的理论复述了一遍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，降到了冰点。

“所以，”马国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们这个世界，是被关起来的？”

“不是被关起来！”陈正明纠正道，“是被‘看管’着，像鱼缸里的鱼！”

“那她呢？”楚红裳忽然问，“她说她是‘从外面来的’？”

“是！”

“从外面来的。”楚红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，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，“所以她身上的规则，和这个世界不一样！”

她抬起头，那双冷淡的眼睛里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更加浓烈了。

“所以她的雷法，可以生雷，不借天地！”

陈正明看着她，忽然明白了她眼中的那种东西是什么，是向往！

一个修火系功法的修士，向往的是雷法！

不，不对！

她向往的不是雷法！